依舊頻繁地往服務中心跑，跟幾個技員的關係越拉越近。

每次去，都會在技員辦公室坐一兩個小時，聊工作、聊技、聊村裡的況。

有時候聊着聊着就到了飯點，就跟技員們一起去食堂吃飯，邊吃邊聊，氣氛越來越自然。

周洋現在也踏實了。

秦婉音有事也不避着他，時不時還會去他辦公室聊兩句，這就證明秦婉音已經既往不咎。

不過他也不主往前湊，畢竟張廣才還在位子上，能給他保留一點面子還是非常有必要保留一點的。

他非常清楚自己這個牆頭草應該站的位置。

至於劉永——

考勤制度執行之後，劉永依舊給張廣才開車。

但他每天早上會先到服務中心點個卯，然後來找秦婉音請假。

秦婉音也不為難他，但叮囑陳小燕把考勤記錄做好——劉永哪天幹了什麼、有沒有請假，一筆一筆都得記清楚。

陳小燕剛開始還有些張，每次記劉永的考勤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得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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