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軍接到電話時，肚子里憋了一籮筐的話，準備在董海面前好好說道說道李澈。

然而，當他氣吁吁趕到辦公室，看到董海筆下那份悉的報告，以及報告上那兩個名字時，千言萬語都化作一聲嘆息。

這一局，還沒開口，他就已經輸了。

董海正好落筆，寫完了自己的批示。

他放下筆，抬頭看了看神各異的兩人，語氣平穩：“這份報告，我和羅副部長討論過了。想法是好的，符合中央鼓勵社會力量參與養老服務的探索神，可以試一試，搞個試點看看。”

“不過，在實施過程中，千萬要注意！原則問題，必須牢牢把住！尤其是資產權屬、合作邊界這些敏問題。絕對不能讓老乾所沾上任何利益輸送的嫌疑！這是底線，出了問題，誰牽頭，誰負責！”

最後幾個字，他說得很重。

李澈面沉靜，點頭：“明白，董局。一定嚴格按照規定和批示神落實，所有流程公開明，接監督。”

董海“嗯”了一聲，目這才轉向一直沒吭聲、臉難看的張建軍。

“張建軍，這份報告，不是應該你報上來嗎？怎麼是李澈直接送過去的？”

張建軍頭皮一麻，支吾着：“董局，這個~我~”

李澈沒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，“董局，張主任對這件事有不同看法，是我越級彙報，我的問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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