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澈和趙喜來換了一個眼神，都沒打斷他。

劉斌繼續往下說，聲音越來越低，彷彿怕被第三個人聽見：“大概七八年前吧，鄧伯方還在位上的時候，他幫鄧伯方理過一個人。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里浮現出深深的恐懼：“後來~~鄧伯方生生把這件事了下去，沒有、沒有失蹤~~就好像~~那個人從沒存在過一樣。”

房間里靜得可怕，只有劉斌重的息聲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”李澈緩緩開口，每個字都敲在人心上，“鄧伯方手上，還有人命？”

劉斌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又慌忙補充：“我~~我只是猜測！我沒有證據！但~~但如果鄧伯方真要我，最有可能就是讓鄧小軍手。”

趙喜來臉鐵青，罵了一句：“媽的，這幫蛀蟲！”

他轉向李澈，“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鄧伯方接走鄧萍和外孫，恐怕不是警告劉斌閉，也是在保護他們，不讓們卷進接下來的臟事里，甚至~~可能是怕劉斌狗急跳牆，拿們當人質。”

李澈點了點頭，這正是他的判斷。

鄧伯方或許心狠手辣，但虎毒不食子，接走鄧萍，是切割，也是保護。

這反而說明，鄧伯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——如果劉斌失控，就必須清除。

思路逐漸清晰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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