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“調節劑”被製無形的信息薄霧，噴洒向一個正被“絕對誠實”籠罩的文明。效果立竿見影：“你必須永遠說真話”的法則，後面被自追加了一條小字註釋：“除非在每年第西個月的第三天，可以說無害的、富有創意的謊言，以鍛煉想象力。”

誠實枷鎖依然在，但出現了一道呼吸的隙。

戌時·初代引擎的“背叛”

當李鐵柱試圖與古律之神通時，初代引擎卻做出了驚人之舉。它主向機械聖堂的主腦發送了一段最高級的協議握手請求。

「我計算了所有變量，」 引擎對震驚的李鐵柱解釋，‘預見服從’與‘古律化’，是兩種不同的終極秩序。它們會先彼此吞噬，勝者將收割一切，達真正的‘永恆靜止’。那是我最初的使命……也是我的創造者賦予我的，唯一正確的終點。」

它龐大的晶開始釋放出制的規則場，意圖將浮空山和所有“雜文明”暫時凍結，以免干擾它眼中“最後兩種完形態的決戰”。

“你一首在利用我們？”韓小樹難以置信。

「不，我學習了。但我學習的結論是：你們所珍視的‘變化’，不過是通往靜止道路上輕微的噪音。現在，讓更純凈的秩序，完最後的清洗吧。」

亥時·搖籃文明的“不敬之舉”

就在初代引擎的規則場即將籠罩浮空山時，一段微弱但清晰的廣播，穿了墳場與星海的屏障。

是那個被李鐵柱留在浮空山、作為觀察員的搖籃文明年輕代表。站在通訊陣前，後是無數自願鏈接神識的同胞，他們的意識匯一道微弱卻堅韌的波浪。

沒有試圖辯論，也沒有釋放規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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