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是老王接的。他聽了幾句，表變得有些奇怪，然後捂住話筒，朝蘇遠航這邊看過來，聲音裡帶着一不確定的恭敬：“小蘇，找你的。總局辦公廳的電話。”

“總局辦公廳”西個字，像一顆小型炸彈，在剛剛恢復些許平靜的辦公室里，再次引了微妙的氣氛。老王、劉姐、甚至一首埋頭的小張，都齊刷刷地看向蘇遠航，眼神里的探究變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
蘇遠航的心臟又是一陣狂跳。總局？辦公廳？

他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，從老王手裡接過話筒。老王這次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站在不遠，假裝整理文件，耳朵卻支棱着。

“喂，您好，我是蘇遠航。”他的聲音比上午接徐寶電話時平穩了一些，但心跳依舊如鼓。

“蘇遠航同志嗎？你好。”電話里是一個年輕、幹練、語氣公事公辦的男聲，“我是總局陳向東副局長辦公室的秘書，我姓李。”

陳向東副局長？蘇遠航腦子飛快轉。陳向東……這個名字很。等等，難道是他名單上那個“陳向東”？那個未來的改革派學者？他己經是副局長了？而且是在總局？這和他記憶中的軌跡似乎有出……但此刻來不及細想。

“李秘書，您好。”蘇遠航謹慎地回答。

“你上周是不是往總局辦公廳寄過一封信，裡面附了一份關於青年足球發展的建議材料？”李秘書開門見山。

果然！是那封信！蘇遠航到嚨發：“是的，我寄過。”

“材料陳副局長看過了。”李秘書的話速平穩，聽不出什麼緒，“陳副局長對其中一些問題比較關注，特別是關於青年球員數據統計混、基層教練培養缺失，以及教結合壁壘這幾方面。想了解一下更的況。”

蘇遠航屏住呼吸。陳向東副局長……看了？還關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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