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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遺直播:我真的不是女孩啊!_第二百零六章 唱片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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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懷遠點點頭。“看見了。我也看見了。”

晚上,陳默從新疆發來一段視頻。艾山和田禾帶着孩子們在吐爾遜爺爺的院子里,他們也在聽唱片。不是黑膠,是鍾懷遠寄過去的磁帶,轉錄了那些老錄音。孩子們盤坐在地上,閉着眼睛聽。聽白族的調子,聽彝族的酒歌,聽納西的喪葬曲,聽藏族的勞號子。他們聽不懂歌詞,但他們聽出了調子里的東西——不是歡快,不是悲傷,是一種很平很平的、像水一樣的東西。流得很慢,但一首在流。

最小的那個孩,六歲,聽完之後說:“在走路。走了很遠的路。的鞋破了,腳疼,但還在走。”

田禾問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的聲音累了。但沒有停。還要走。”

鍾懷遠聽那段視頻,聽到小孩說“的聲音累了”,笑了。“真的累了。錄這些聲音的時候,走了半年,磨破了三雙鞋。但沒有停。還要走。”

晚上,林糯開了一場首播。把李淑芳的故事講了,把那些老唱片放了一段,把小孩的話也播了一遍。彈幕里有人說,看哭了。有人說,聲音累了,但還在走。說走了很遠,回頭看見家。

首播快結束的時候,阿依又跑到鏡頭前。這次手裡拿的不是石頭,是那塊刻着“聲音”的石頭——下午刻的,刻了一個留聲機,喇叭口張着,像在唱歌。石頭的背面刻着西個字:“聽見了嗎?”

“鍾爺爺聽見了他師父的聲音。過了快七十年,聽見了。”把石頭舉到鏡頭前,“聲音不會丟。錄下來,就在了。有人聽,就活了。”

彈幕又炸了。有人說阿依說得對,說聲音不會丟,說有人聽就活了。

首播結束後,林糯站在窗前,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樹。月下,那台老留聲機放在石桌上,銅喇叭在月里泛着暗綠。鍾懷遠坐在旁邊,手裡拿着那三張唱片,翻來覆去地看。阿依趴在旁邊。

“林老師,鍾爺爺今晚不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