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明遠。”

林糯握着手機的手微微發抖。杜明遠。青鳥會的那個杜明遠？他不是在日本，己經被調查了嗎？

“他現在在哪裡？”

“在日本。他通過一個代理人在國舉報的。我們己經核實了，舉報容不實。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

掛了電話，林糯站在窗前，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樹。杜明遠。幾乎忘了這個名字。那個在東京拍賣會上見過的男人，那個山本正一認識的修復師，那個最後給們打過電話說“玩夠了”的人。他為什麼還要舉報？

阿依走過來，看見的臉不對。“林老師，怎麼了？”

“舉報的人，是杜明遠。”

阿依愣了一下。“他不是……不是己經……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糯搖搖頭，“也許他不甘心。也許他後悔了。也許他只是想找點事做。”

阿依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他錯了。這裡沒有他要找的東西。”

“也許他要找的，就是這個。證明這裡沒有他要找的東西。”

傍晚，林糯給賀雲飛打了個電話。賀雲飛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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