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男人走後，阿依走到林糯邊，聲音有些抖。“林老師，是誰舉報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會不會是青鳥會？還是朱雀堂？”

林糯搖搖頭。“青鳥會己經散了。朱雀堂也不存在了。也許是別的人。”

周遠走過來，把刻刀放在窗台上。“林老師，那些東西，真的能證明嗎？”

“能。每一件都有來路。我們有信，有照片，有視頻。都在平台上，都公開的。”

阿依翻開日記本，看着那些寫下的字，畫的那些花。“我的日記本，算證明嗎？”

林糯看着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算吧。你寫的每一篇，都是證明。”

上午，林糯開始整理那些證明。把盒子里的信一封一封拿出來，杜文瀾的、松本清次郎的、老阿媽的、賀雲飛的、林水生的、陳懷遠的……每一封都拍了照，標註了日期和來源。把平台上的視頻一個個打開，截圖，打印。把阿依的日記本一頁一頁拍下來，把周遠刻的那些石頭也拍了照。忙了一整天，連午飯都沒吃。

阿依蹲在石榴樹下，沒有刻石頭，沒有寫日記，只是看着那些花。花開得正盛，滿樹都是紅的。小白、小二白、小三白、小西白、小五白，都開着。大王還是最大，紅得發紫，在最高的枝條上，像一面旗幟。

周遠坐在旁邊，手裡拿着刻刀，但沒有刻。他也在看花。

“阿依老師，那些東西，會被人拿走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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