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結束後，林糯一個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。

月亮升起來了，照在石榴樹上，照在那些己經變紅的果子上。

沈知夏出來找，在邊坐下。

“想什麼？”

林糯指了指石榴樹：“想這些果子。”

“果子怎麼了？”

“了就摘，摘了明年還會結。”林糯說，“就像那些人，來了一批，走了一批，又回來一批。院子還是這個院子，但院子里的人，一首在變。”

沈知夏點點頭。

“這就是活着的樣子。”

林糯靠在肩上，閉上眼睛。

院子里很安靜，只有蟲鳴聲。

遠，學員們住的房間里，還亮着燈。有人還在說話，還在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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