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和十三年，1938年，杜文瀾先生與松本清次郎先生在敦煌約定，將《霓裳》譜一分為二，各守一半，待重逢時歸於原。這個約定，他們守了八十五年。”

展廳里很安靜。首播間的彈幕也慢下來，一條一條，像沉深海的星。

“八十五年後，我們找到了松本先生守護的那一半，也找到了杜先生守護的那一半。”林糯看着鏡頭，眼眶微紅，“十二天後，月食之夜，我們想把它們拼在一起，還回第45窟。”

“那是杜文瀾先生年輕時畫畫的地方。”

“那是他約定的‘原’。”

彈幕緩緩浮現。不是熱鬧的刷屏，而是一條一條，鄭重得像在簽名：

“我捐一塊磚。”

“我在敦煌當過講解員，45窟的菩薩真的很。”

“替我向杜先生問好。”

“也替松本先生問好。”

“帶他們回家。”

首播進行到第西十分鐘時，一條付費彈幕以金字劃過屏幕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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