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遺直播：我真的不是女孩啊！_第一百章 弦外之音（1）
凌晨三點，國家博館的保安第三次巡邏經過西側展廳時，發現休息室的燈還亮着。
過門，他看見那個總在首播的孩伏在長桌上睡著了，手邊攤開着十幾頁樂譜。另一位穿風的士坐在旁，正藉著檯燈的微翻看資料，時不時抬手擋住線，不讓它刺到睡着的人的臉。
保安輕輕帶上門，沒出聲。
林糯是被咖啡的香氣喚醒的。睜開眼，發現自己上蓋着沈知夏的外套，脖子里枕着靠墊——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進來的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剛過三點半。”沈知夏遞過保溫杯，“你再睡會兒。”
“不睡了。”林糯着眼睛坐起來，“第五小節的指法問題有思路了嗎？”
沈知夏搖頭，把平板推過來：“張教授剛發消息，說他失眠，在家繼續查資料。佐藤教授那邊也還沒有迴音。那個菱形符號的變，目前只在《天平琵琶譜》里出現一次，沒有任何演奏說明。”
林糯看着屏幕上放大的符號截圖。它靜靜地躺在唐代樂師的筆跡里，像一枚沉睡千年的謎語。
“知夏，”忽然說，“你說，杜文瀾當年得到這卷樂譜時，他能讀懂嗎？”
沈知夏想了想：“他十五歲進敦煌，二十歲離開。以當時的學條件，他可能只是把它當作一件珍貴的文收藏，未必能破譯。”
“但他把它留下來了。”林糯輕聲說，“哪怕後半生做了很多錯事，哪怕他了青鳥會的一員，這卷樂譜他始終沒出去。最後埋在聽松庵的松樹下，等一個後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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