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笑了，笑容里有種超的平靜：“我今年七十六歲，無兒無，唯一的牽挂就是完松本先生的願。如果我的這些記錄，能幫這些文回家，那我這輩子就值了。至於報復……”

他向窗外，長谷寺的庭院里櫻花正開，風吹過，花瓣如雪。

“松本先生說過，有些事，比生命更重要。”

離開長谷寺時，己是中午。中村把他們送到山門口，深深鞠躬：“拜託了，請一定讓松本先生的收藏，回到該回的地方。”

回東京的電車上，三人都很沉默。手裡那份清單，重如千鈞。

“現在我們有籌碼了。”林楓第一個開口，“這份清單，加上中村的證詞，足以證明杜明遠在非法置待歸還文。我們可以用這個他就範。”

“但那樣會打草驚蛇。”陳警思考着，“杜明遠如果知道我們手上有這份清單，可能會狗急跳牆，加快出售文，甚至銷毀證據。”

林糯看着車窗外飛逝的風景，忽然說：“也許……我們可以用這份清單，做一個局。”

“局？”

“對。”轉過臉，眼神明亮，“杜明遠不是想合作嗎？那我們就‘合作’。用這份清單上的文作為試點——讓他先歸還幾件，證明誠意。同時，我們在國造勢，宣傳‘中日民間文歸還合作’的典範。”

“然後呢？”

“然後，”林糯角微揚，“當關注，公眾期待，國際社會都在看的時候，杜明遠就被架在火上了。他不得不繼續歸還，否則就會敗名裂。而在這個過程中，我們可以逐步掌握更多證據，最終把整個青鳥會的非法網絡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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