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：“秦老師的資料里有提到。松本雅子，松本清次郎的孫，今年應該三十二歲。在東京大學攻讀藝史博士，研究方向是唐代中日文化流。奇怪的是，松本清次郎去世後，並沒有繼承家族事業，而是去了京都的一家寺廟研修佛學，很公開面。”

“為什麼監視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秦老師筆記里有一句話很值得玩味：‘松本家的孫，或許不是敵人。’”

不是敵人？那是什麼？盟友？還是……另一種立場？

掛斷電話，林糯走到窗前。銀座的方向燈火通明，那裡藏着金舍利塔，藏着“金漆法要”的全本，也藏着未知的危險和答案。

敲門聲響起，是林楓：“林糯，碼破解有進展了！”

會議室里，白板上寫滿了數字和公式。

“我們試了幾種編碼方式。”林楓指着白板，“最簡單的是首接取數字：73371520——73是開元廿一年減去600年（唐高祖武德元年為618年），37是七月，15是日期，20是戌時三刻的近似值。”

“但這個八位數，太短了，現代保險庫碼至十位。”王教授說。

“所以我們嘗試了第二種。”林楓繼續，“把年月日時轉換天干地支。開元廿一年是癸酉年，七月是庚申月，十五是壬戌日，戌時是壬戌時。取地支對應的數字：酉是10，申是9，戌是11，戌又是11。組合起來是1091111——七位數，更短了。”

都不對。

林糯盯着那串時間：開元廿一年，七月十五，戌時三刻。農曆七月十五是盂蘭盆節，佛教的重要節日。戌時三刻，是黃昏之後，夜幕降臨之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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