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進去，但肩膀卡在了口。“不行，我進不去。你們倆……可能可以。”

林糯和沈知夏型較瘦。兩人對視一眼，決定嘗試。

卸下琴箱，先遞進去。然後是林糯，側着，一點點進裂。岩壁糙，蹭在服上發出沙沙的聲音。進去約兩米後，空間稍微寬敞了些，能勉強蹲下。

沈知夏也跟着進來。孫老師留在口接應。

打開頭燈，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禪窟。而是一個向下延的甬道，甬道兩側的岩壁上有明顯的人工修整痕迹——鑿出了規整的壁龕，龕里還殘留着一些品：一小堆己經碳化的經卷，幾件鏽蝕的鐵，還有一些陶罐的碎片。

最讓人震撼的是甬道盡頭——那裡有一扇門。不是木門，而是用整塊石板製的門，門上刻着麻麻的文字和圖案。

林糯小心地走近。石門上積了厚厚的灰塵，輕輕吹開，出下面的刻痕。

是梵文和漢文對照的刻字。漢文部分還能辨認：

“唐大曆十二年，沙州龍興寺比丘覺遠，於此窟中靜修三載，錄《造像法要》一部，藏於龕中，以待有緣。”

落款正是他們在終南山看到的名字——覺遠。

“是這裡。”沈知夏的聲音發，“真的是這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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