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糯小心地取樣檢測。張專家的分析很快出來：一種納米級的敏催化劑，與手臂傷口上的殘留分相似。但這種催化劑被封裝在微型膠囊里，需要特定頻率的聲波才會破裂釋放。

“首播時博館會播放背景音樂……”沈知夏臉發白，“如果音樂里混特定頻率的聲波……”

“催化劑釋放，沾到皮上，在燈照下產生毒反應。”林糯接話，“我的手臂會再次傷，甚至更嚴重。首播會中斷，我會被送醫，所有計劃被打。”

好狠的算計。不是首接攻擊作品，是攻擊本人。因為現在，本就是非保護的象徵，破壞比破壞任何作品都更有衝擊力。

“立刻換掉所有服，重新檢查所有個人品。”陳警下令。

但林糯制止了他：“不，我們留着。”

“什麼？”

“將計就計。”林糯眼中閃過決絕，“他想要我傷中斷首播，我就傷給他看。但不是真傷——我們要把催化劑替換無害的替代品，讓它在聲波發時產生類似灼傷的視覺效果，但實際上不會傷人。”

“太冒險了！萬一有誤差……”

“張專家能控制誤差。”林糯看向屏幕，“對吧？”

張專家沉默了幾秒：“可以，但需要確計算聲波頻率和膠囊破裂的閾值。而且，你需要佩戴實時監測設備，一旦有危險立即中止。”

“那就開始準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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