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災後的第七天，首都博館在一片肅穆中重新開放。被燒毀的新疆展廳暫時關閉修復，但其他展廳己經恢復了正常。開幕式變了低調的部儀式，沒有，沒有紅毯，只有傳承人、修復師和工作人員，在沉默中完了一場遲到的開始。

林糯和沈知夏沒有參加儀式。他們坐在博館旁一家老茶館的二樓包廂里，對面是周警和一位從未見過的中年。

約五十歲，短髮，穿着深藍的行政套裝，氣質幹練而不失親和。遞過來的名片上印着：“國家非保護中心，特聘顧問，韓靜”。

“首先，我代表保護中心謝二位。”韓靜的聲音平穩有力，“這次的事件如果不是你們提前預警、現場救援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我們評估過，如果‘青鳥會’的計劃完全功，損失的不僅僅是文本，更是公眾對非保護系的信心。”

“杜景明代了什麼嗎？”林糯問。

周警搖頭：“除了那句‘遊戲還沒結束’，他什麼都不說。但他的律師團很強大，己經開始運作保釋程序。我們掌握的證據大多是間接的，很難形完整的鏈條。”

“那個‘古藝材料科技’公司呢？”沈知夏問。

“空殼公司，註冊地址是虛擬的，資金流向複雜，最終消失在境外。”周警無奈，“但我們在他們的辦公地點找到了一些東西——這些是副本，原件己經作為證封存。”

他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，裡面是幾份文件的複印件。林糯翻開第一頁，瞳孔驟然收。

那是一份清單，標題是：“待凈化項目目錄”。下面列着二十七個非項目名稱，每個名稱後面標註着地點、傳承人、保護等級，以及……預計執行時間。

林糯快速瀏覽清單。他看到悉的名字：金陵摺扇、蘇綉、黃箋、金繕……也看到陌生的：福建木偶頭雕刻、汕金漆畫、西川羌綉、雲南傣錦……

時間度從現在到未來三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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