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而且我們可以設定一個安全閾值，比如30度。一旦任何區域溫度接近30度，不僅切斷燈，還可以發局部消防噴淋——當然不是噴水，而是噴惰氣或者冷卻霧。”林糯越說思路越清晰，“這樣，即使他們通過其他方式升高溫度，系統也會自啟保護。”

“但他們可能監控着系統。”沈知夏提醒，“如果發現程序被修改，可能啟備用方案。”

“所以我們不修改主程序。”技團隊的負責人忽然說，“我們做一個‘幽靈層’——在原程序之上疊加一個監控層。原程序照常運行，發出加大紅外的指令，但監控層攔截這個指令，替換保護指令。從外部看，系統一切正常，但實際上己經在我們的控制下。”

“需要多久？”周警問。

“給我們一小時，可以完核心區域的覆蓋。”技負責人看了看團隊，“需要所有人一起上。”

“那就開始！”周警拍板，“同時，派人以‘最後檢查’為名，在那些可能自燃的文周圍安裝額外的溫度傳和冷卻裝置。記住，作要自然，不要引起懷疑。”

團隊立刻行起來。技人員圍在電腦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；安保人員分組前往各個展廳；修復中心的工作人員開始準備應急冷卻材料。

林糯和沈知夏負責三號展廳的核心區域。他們穿着印有“技支持”字樣的工裝，提着工箱，看起來就像普通的技人員。

《聯珠對鳥紋錦》的展櫃前，林糯蹲下，假裝檢查線路，實際上在展櫃底部安裝了一個微型冷風裝置。裝置只有掌大，但可以在三秒將局部溫度降低十度。

“林糯。”沈知夏忽然低聲他。

他抬起頭，順着的目看去——展廳口，蘇青正站在那裡，手裡拿着一個平板電腦，似乎在核對什麼。但的目，不時飄向展櫃方向。

“在觀察。”沈知夏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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