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會？”

“他們既然敢計劃，說明兩點：第一，他們對這個計劃很有信心；第二，他們想用心理戰擊垮你，讓你自陣腳。”沈知夏冷靜分析，“但他們暴了一個關鍵信息——他們需要‘特製溶劑’，而且需要接近作品噴洒。這種東西不可能隨攜帶通過安檢，必然是在展館部某藏匿，或者通過應帶進去。”

拿出手機，快速給周警發信息：“我們需要立刻對展館所有區域，尤其是儲間、通風管道、設備間等蔽角落，進行徹底的化學檢測。同時，調取過去三天所有進展館的工作人員、布展人員、運輸人員的背景資料，重點排查與‘青鳥’可能有關聯的人。”

信息發出後，看向林糯：“今晚剩下的時間，我們必須表現得一切正常。你越是鎮定，對方越會懷疑他們的威脅是否奏效。走，我們回去。”

重新回到宴會廳，林糯努力調整呼吸，臉上重新掛起得的微笑。沈知夏則更加切地觀察着周圍每一個人的舉止。

注意到，林楓不知何時己經離開了。而那個服務生，再也沒有出現。

晚宴在九點半左右結束。林糯和沈知夏隨着人流離開宴會廳，乘坐電梯下樓。電梯里還有幾位其他參展者，大家客氣地寒暄着。

走出酒店時，夜風微涼。沈知夏的車己經等在門口。

坐進車裡，林糯才徹底卸下強撐的鎮定，疲憊地靠在座椅上。

“周警回信了。”沈知夏看着手機屏幕，“警方己經連夜組織人手，攜帶專業檢測設備進展館，進行地毯式排查。同時，他們對今天所有在崗的場館工作人員進行了二次背景審查，發現有三人的檔案有疑點——其中兩人有親屬涉及之前的文走私案，另一人最近有大額不明資金賬。”

“能控制起來嗎？”

“暫時以‘配合調查’的名義帶走了，避免打草驚蛇。”沈知夏收起手機，“但關鍵在於，找到他們可能藏匿化學藥劑的地方。如果找不到實證據，很難定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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