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先生的突然造訪，以及他開門見山拋出的那句話，像一塊投心湖的巨石，瞬間在林糯和沈知夏心中激起了千層浪。

“他們部，出問題了。”

短短七個字，卻蘊含著足以顛覆當前僵局的信息量。工作室里陷了短暫的死寂，只有窗外約傳來的城市噪音，襯得室空氣更加凝滯。

沈知夏最先反應過來，不聲地側，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將魏先生引向工作室側相對隔音的休息區，同時順手打開了反竊聽干擾（這是沈知夏在恐嚇事件後堅持安裝的）。

“魏先生，請坐。喝點什麼？”沈知夏的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靜，但眼神中的銳利未曾稍減。

“清水就好，謝謝。”魏先生坐了下來，雙手握放在膝上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，泄了他心的不平靜。他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消瘦了些，眼下的青黑顯示着睡眠不足，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，甚至帶着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。

林糯端來兩杯清水，放在小几上，自己也坐了下來，目沉靜地注視着魏先生，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
魏先生深吸一口氣，沒有繞彎子，首接切主題：“我知道你們在調查‘青鳥’。我也知道，你們去過城西那個倉庫。”

林糯和沈知夏心頭同時一凜。郵件果然是他發的？還是他有別的渠道？

“那封郵件……”林糯試探着問。

“是我發的。”魏先生坦然承認，“但我沒想到你們會去得那麼快，而且……那麼謹慎。這很好。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沉重，“如果你們當時貿然進去，看到的恐怕就不是一些殘留，而是一個心布置的、指向你們的陷阱了。”

果然！林糯背後沁出一層冷汗。沈知夏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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