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沈知夏自己組建的、轉地下的調查團隊，通過一些非常規但合法的手段（主要是分析公開的拍賣記錄、收藏家社網絡、特定圈子流出的模糊信息），又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蛛馬跡。

那位長期與東南亞拍賣行合作、疑似訂購了恐嚇包裹中同款綢的華人收藏家，公開份是一位低調的南洋富商，主要興趣集中在“帶有東方神秘彩和獨特歷史痕迹”的上，尤其偏“殘缺”和“修復痕迹”。這與金繕、鋦瓷等修復技藝的審不謀而合。但進一步挖掘發現，這位收藏家近五年來，通過該拍賣行和幾家關聯畫廊收購的“帶有修復痕迹”的東方古董，數量驚人，且其中不品的來源存疑，甚至有幾件曾被不同國家的文保組織標記為“疑似非法流出”。

更令人起疑的是，調查團隊在一個非常小眾的、需要邀請碼才能進的線上收藏家論壇深，發現了一些用晦暗語討論“定製殘痕”、“做舊如舊”、“新古韻”的帖子，發帖人ID雖不同，但語言風格和關注點高度相似，其中幾個ID被追蹤到與“林楓”及其關聯公司的網絡活存在IP重合或關聯。

“他們不僅在打創新，壟斷原料，銷售劣質品，”沈知夏將一份加的分析簡報給林糯看時，語氣冷得像冰，“很可能還在暗中縱一個更蔽、更暴利的領域——‘定製化做舊’甚至‘偽造古’，然後通過他們控制的拍賣行和收藏家渠道洗白、高價賣出。那些他們鼓吹的‘純粹傳統’、‘古法技藝’，說不定正是他們用來偽造‘古’和‘傳承有序’假象的工！”

這個推測讓林糯倒吸一口涼氣。如果真是這樣，那這個組織的危害就遠遠超出了商業競爭的範疇，是在和破壞文與非產本！他們利用人們對傳統文化的熱和敬畏，行造假欺詐之實，甚至可能涉及文走私和洗錢！

“那我們……”林糯到事越發沉重。

“證據，我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。”沈知夏合上平板，“這些只是基於公開信息和關聯分析的推測，不能作為呈堂證供。警方那邊的境調查需要時間。而我們，或許可以從另一個角度切。”

“什麼角度？”

“你。”沈知夏看向林糯，“你現在是他們的‘眼中釘’，因為你展示了真正的、創新的、且廣歡迎的非技藝，了他們的利益，也可能……無形中及了他們那個灰地帶的某些‘標準’或‘秘’。他們對付你，除了商業打，會不會也有別的，更深層的原因？比如，你修復的，你創新的技法，無意中及了他們造假產業鏈的某個環節？或者，你證明了某些‘古法’可以有不同的、更真實的呈現方式，從而威脅到了他們偽造品的‘合理’？”

這個角度讓林糯豁然開朗。是啊，對方如此不餘力，甚至用恐嚇手段，恐怕不止是流量和眼前利益之爭。

“接下來的首播，”沈知夏沉道，“或許可以更有針對。比如，做一個‘辨偽’或‘揭秘’的小系列，不點名道姓，只從專業角度，講解一些常見非（如瓷、綉品、漆）的真偽鑒別要點，尤其是修復痕迹與做舊痕迹的區別，用料、技法、時代特徵的比對。用你的專業知識和影響力，去做一次正本清源的科普。這既能鞏固你的專業形象，也能……敲山震虎，看看他們的反應。”

林糯眼睛亮了起來。這個主意好！既是在做有益的傳承工作，也是在向暗的對手亮劍，更是為潛在的騙者敲響警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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