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看到了視頻窗口裡，林糯那張毫無、寫滿了震驚與傷的臉。

沈知夏沉默了一下，鏡片後的目微微閃。沒有立刻解釋，也沒有慌，只是靜靜地看了林糯幾秒鐘，然後，輕輕地、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

“林糯。”了他的名字，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了一些，“你……看到了？”

林糯死死地盯着屏幕，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，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過麥克風傳了過去。

沈知夏推了推眼鏡，臉上並沒有被穿的尷尬，反而是一種……帶着些許無奈的坦然。

“是的，我早就知道。”承認得乾脆利落，目平靜地迎上林糯難以置信的眼神，“在第一次看到你首播，注意到你手上一些不易察覺的細節和偶爾流出的習慣時，我就有所懷疑。後來，出於對非傳承人的職業習慣，我做了一些背景了解。”

的語氣依舊專業，彷彿在陳述一個與研究課題相關的事實。

“我看到了你過去的照片，也大致了解了你的況。”繼續說道，“但我選擇不點破。因為在我看來，別、份，甚至你所說的‘系統’，都不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是，你對非技藝的態度是真誠的，你的雙手確實承載着傳承的潛力，並且，你正在用你自己的方式，讓這些古老的藝被更多人看見。”

的目過屏幕，似乎能首抵林糯混的心：“在館，我邀請的是那個對非充滿熱忱、技藝湛的‘林糯’。今天，我視頻聯繫的，也是這個‘林糯’。至於你以何種形態存在，在我看來，只是這核心之外的不同呈現方式而己。”

林糯獃獃地聽着，大腦一片空白。他預想了無數種可能，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坦誠和……近乎冷酷的理。

不在乎？不在乎他是男是，不在乎他那離奇的經歷？在乎的，僅僅是他對非的“價值”？

這應該讓他到輕鬆嗎？可為什麼，心底深，卻泛起一難以言喻的……失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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