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違和。

甚至…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契合。彷彿這套服，本就是為他這逐漸變化的量定做。

一巨大的荒謬和無力席捲了他。他抬手，想要扯散這裝扮，手臂抬起時，寬大的袖口落，出一截白皙纖細的手腕。他看着那截手腕，作僵住了。

這雙手，曾經也能輕鬆地拍打籃球，也能笨拙地學着穿針引線。現在，它們穩定、靈巧，適合握着繡花針，適合縱皮影簽子，適合拿起剪刀刻畫紅紙……卻似乎再也找不回握住籃球時的那種覺了。

還有這聲音，這頭髮，這形……

改變的，不僅僅是外表。還有那些細微的習慣。他發現自己走路時，會不自覺地留意擺，避免踩到；坐下時，會下意識地併攏膝蓋，整理好褶；說話時，那婉轉的語調幾乎了本能，甚至思考問題時，指尖會無意識地在桌面畫著和的弧線。

這些變化，悄無聲息，卻又無不在。它們像藤蔓，一點點纏繞着他過去的認知，構建着一個新的、陌生的“我”。

“……”他對着鏡中那個陌生的“”，低聲喚道，聲音帶着一哽咽，“我這樣……對不對？您會怪我嗎？”

鏡中人無法給他答案。只有老屋固有的寂靜，包裹着他的迷茫。

他緩緩抬起手，不是去扯散服，而是輕輕平了上襦前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褶皺。作輕而自然。

就在這時，腦海中的系統界面，那代表“氣質化（初級）”的能力圖標，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。

林糯的心猛地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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