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解讀不了。”符玄坦然承認，沒有毫遮掩，“但我己從雲騎軍得知你與那位俘虜的對峙細節。你說他最後的眼神是恐懼，而他恐懼的不是你本人，是你上某種讓他到悉的東西。”

緩步走近，眉心的天眼微微：“林昭大人，藥王秘傳的信徒在意識消散前，究竟看到了什麼？你是同諧令使，你的命途之力會讓他們聯想到什麼？”

林昭腦海中閃過諧樂大典的畫面：三十八億人的意識共鳴，那包容一切、消融一切，讓所有個融宏大整的力量，沒有任何痛苦，只有溫潤的接納與融合，就像水滴匯大海。這與饒的極致——意識消散、個消融、萬歸一，太過相似。

“他們認為我是來迎接他們回歸的使者，”林昭緩緩說道，“認為我代表着另一種形式的饒。”

符玄久久凝視着他，臉上終於有了表，那是深深的憂慮。

“這就是我請你來的真正原因。”符玄轉走向牆上的星圖，指尖劃過一道蜿蜒的紅線，“大葯的本質，是饒星神留在質宇宙的一縷本源意志。它沒有善惡，只有純粹的生長衝。但它時，會釋放出覆蓋整座羅浮的饒力場，在這個力場中，所有生命都會開始向饒命途轉化。”

“被同化者會經歷三個階段。”指向星圖上一個標註的紅點，“第一階段失去姓名記憶，第二階段失去羈絆，第三階段失去自我意識，淪為饒力場的養分。”

“人們會反抗嗎？”

“不會。”符玄搖頭，聲音發沉，“整個過程毫無痛苦，反而溫暖祥和，就像回歸母。等他們意識到不對時，己經失去了反抗的意志。”

這與景元的描述完全一致。

“常規的凈化手段能奏效嗎？”

“不能。”符玄毫不猶豫，“太卜司己經推演過，饒力場本質是純粹的善意與包容，沒有一邪惡戾氣。用對抗之法，就像以恨意抹殺善意、以否定否定本，這是哲學層面的悖論，常規手段本無從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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