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卻足以讓周圍幾桌客人側目。那些目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來，有一些好奇和鄙夷，不乏很多是幸災樂禍。

陳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從脖子一直紅到耳，像被人扇了一掌。憤加的緒在他眼中翻湧，翕了好幾次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死死攥了拳頭，指甲陷進掌心裡，深深低下頭，眼中閃過一鷙的。

林星眠和顧昭走出餐廳，夜風帶着涼意拂面而來，吹散了方才的窒悶。城市的喧囂重新湧耳中，車流聲、人聲、遠的音樂聲混在一起，卻讓人到一種真實的輕鬆。

坐進車裡，林星眠看着顧昭冷峻的側臉，小聲問：“那樣對寶琦……沒關係嗎？”

顧昭啟車子，目平靜地注視着前方璀璨的車流。霓虹燈在黑暗中連一條流的水流，各種像是混合漂亮的綵帶，從車窗外流淌而過。

“沒事的。”顧昭的聲音低沈而篤定，“是太縱了，就算是堂妹，也不能讓這樣得罪你。”

顧昭側過頭，深深看了林星眠一眼。眼神認真又鄭重，只看向就彷彿有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。

“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。”顧昭說。

“我沒有計較啦，還只是小孩子，今年還在讀大學吧？我像這麼大的時候，也有些莽撞的……”林星眠微微臉紅，笑着說出這句。知道顧昭是認真承諾這些的，但不想讓氣氛變得太沈重。

顧昭沒有再說什麼，他出手握住了林星眠的手，十指握。掌心溫暖乾燥，像一隻小小的暖爐。

車子平穩地匯車流，將今晚發生的事都遠遠拋在過去。窗外的霓虹燈一盞一盞地後退，像退的海水，把不愉快的事都帶走了。

林星眠回到家就收到了夏妍宜發來的微信，下周一是超市開業半年的紀念日，晚上有一個很小的室外蛋糕派對，邀請了一些朋友，問要不要來參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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