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打麻將的時候也這樣？”

“我打麻將不這樣，你爸打麻將這樣，所以他老輸。”

“……這有關係嗎。”

“有，想太早了也不好，牌還沒完就想着胡哪張，結果牌不來，嘉豪那個接法，是知道書會掉，但不知道哪本先掉，所以他所有手都準備好了。”

王浩然把手機翻過來，又把視頻看了一遍，陳嘉豪站在書架前面，雙手同時在空中移，左手接《語》的時候右手己經在《牛津》的落點等着了。

不是預測，是準備，預測是猜哪本先掉，準備是無論哪本先掉都能接住。

腦海里的提示又彈出來了，不是陳嘉豪的腦海，是王浩然的腦海。

當然沒有。系統是嘉豪的，分豪沒有，但王浩然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一個Excel表格，是林曉雨塞進去的，裡面寫着一行字：“分豪今日觀察：他媽說得對。”

當天晚上，嘉豪宇宙方賬號發了那條“無影書架”的視頻。

配文是趙雨晴寫的：“秘技·無影書架（人版），致敬坂本，魔改嘉豪。”熱評第一是周遠：“他接住的不是書。是所有可能掉在地上的東西。”

熱評第二是李思睿：“從理學角度，他接《辭海》的時候手腕下沉卸力，那個作不是練出來的。是食堂端盤子那次，額頭頂碟子的時候學的。記得。”

熱評第三是王浩然：“我媽說他打麻將也這樣。不對，他媽說的。他媽沒說。我自己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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