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總，你花三個月研究我，說明你怕我。”葉楓的手指在門框上敲了一下，“怕我的人，開不出讓我害怕的條件。”

推門出去。秦霜跟在後面。

庭院里，假山上的水還在流。兩個人穿過月亮門，走進停車場。

秦霜拉開車門之前停了一下。

“他說的招商資源是真的。那三個品牌，任何一個放在南城，半年就能回本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葉楓坐進駕駛座，“所以他才會拿這個當籌碼。他算準了你需要。”

“我確實需要。”秦霜坐進副駕，系安全帶，“但不是這種拿法。”

葉楓發車子。

“招商的事我來想辦法。”葉楓把車倒出車位，“系統掉了一個天權教練組的部通訊記錄。裡面有些東西——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

“他們教練組有部矛盾。韓國教練跟中國助教在BP理念上有分歧。韓國教練主張穩健運營，助教想打快節奏。兩個人在訓練賽里吵過三次。”

秦霜轉頭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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