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地王騎在馬上，看着那個渾是的人從圓陣里衝出來，斧頭掄圓了，砸在親兵的腦袋上。

他親眼看見那個親兵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，紅的白的濺了一地。人沒有停，斧頭橫掃，又一個親兵被砍中口，肋骨斷裂的聲音隔着幾十步都聽得見。

他帶兵打了這麼多年仗，見過不怕死的，沒見過這種打法不躲不閃，不喊不，就是砍。

整的就好像來伐木的樵夫一樣。

他調了更多的步兵上去。刀盾兵從兩側包抄，長槍兵從正面阻攔。那些兵圍着人砍，刀砍在上，只是晃一下，不倒下。

槍捅在上，踉蹌了一步，又站穩了。箭在肩膀上，箭桿斷了，箭頭還嵌在里，不拔，繼續砍。

這不是人，這是妖怪。

掃地王的手在抖，但他不能退。

他看了一眼哨所的方向，牆頭上的那些年輕人也開始往外沖了。

他們和那個人一樣，不躲不閃，不喊不，就是砍。

一個年輕人被三個步兵圍住，刀砍在他背上，他回頭就是一刀，砍翻了兩個，他好像覺不到疼。

另一個年輕人被長槍捅穿了大，摔倒在地，又爬起來，一瘸一拐地繼續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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