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對面的喬維，“喬推，幾個月不見，威見長啊。”

喬維端起面前陶碗，喝了一口水，古怪的味道首沖腦門，忍不住皺眉。

就是想了想，坐在自己斜對面的，可是一個流寇，隨即不不慢地放下。

“劉將軍，幾個月不見，匪氣也見長。”

劉將軍一拍扶手，扶手彈了一下，把他自己嚇了一跳。

他穩住子，瞪着喬維。

“你說誰是匪？老子是義軍！延安府的人！不是老子帶着人在前面擋着，你老家早被流寇佔了！”

“你擋着？你是搶着吧。上個月在清澗，你帶人搶了三家大戶。糧呢？被你吃了？被你賣了？”

劉將軍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
“我搶大戶，是替朝廷征餉。朝廷欠了我半年的餉銀，我不征，我的兵吃什麼？吃草？你呢？你在延安府吃香喝辣，坐在衙門裡寫寫字，糧餉就從天上掉下來了？”

喬維的臉變了，不是紅，是白。“我的糧餉是朝廷撥的，一顆一粒都有賬。你的糧呢？你的賬呢？你敢拿出來看嗎？”

“賬？老子有賬。老子打了幾年仗，死了幾百個兄弟，這就是賬！你看不看？你看了認不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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