沃爾把自己扔在沙發上，狼尾垂在扶手邊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。他沒開燈，狼的夜視能力一向很好。

“今天沒打我。”

角落裡，維寧的蛇尾從影中出，又回去。他沒變回人形，聲音從黑暗中傳來，帶着嘶嘶的氣音：“……然後呢？”

“這能有什麼然後。”沃爾撓了撓後腦勺，“沒像以前一樣打我罵我”

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這句話。

他有點不安，又有點得意。

霍蒙德的房間門開着，他低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：“只是在學習，學習怎麼和我們相。”

“學習？”沃爾的狼耳朵豎起來，“學習什麼？怎麼更好地折磨我們？”

“不。”霍蒙德走出來，靠在門框上。月從窗戶照進來，把他的臉分割的明暗界，寬厚的肩背在地下投出影，“學習怎麼當“”。一個……不恨我們的“”。”

“而且還要自己出力幫之前的惡雌還債……而不是賣掉我們中的一個。”

婚後他們這些雄的財產都會被無條件地劃到妻主的賬戶里，有錢家的爺們，才會在訂婚前名下沒有任何財產，像他們這種沒有家庭幫扶的單雄，早就做好了財產要被妻主花掉的準備。

維寧的蛇尾又出來，這次沒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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