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欺負我。姐姐在想事。”

“想什麼事？”

“想下次怎麼考第一。”

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姐姐，你下次考第一，我考第二。咱倆第一名第二名都包了。”

曉燕被逗笑了，把抱過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
晚上，一家人吃飯。秦大山聽說曉燕考了全市第八，端起酒杯，手有點抖：“全市第八。我孫全市第八。”他一飲而盡，眼眶紅了。

“爺爺，我沒考好。”曉燕低着頭。

“第八還沒考好？那什麼考好？”秦大山放下酒杯，看着曉燕，“曉燕，爺爺這輩子沒讀過什麼書，不懂那些。但爺爺知道，全市第八，那是很厲害很厲害了。你不要對自己太狠。”

陳氏在旁邊給曉燕夾了一筷子菜：“多吃點。學習辛苦，要跟上。”

啃着，忽然抬起頭：“姐，你下次考第一，我請你吃肯德基。”

“你請我？你有錢嗎？”

“有！我存了好多幣！”拍了拍口袋，裡面叮叮噹噹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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