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愣了愣，盯着徐子文上的龍袍，突然爬起來跪在地上：“草民叩見陛下！”

徐子文沒讓他起來，就站在牢門外頭看着他：“知道朕為什麼來嗎？”

徐子豪低着頭，聲音發抖：“草民……草民不知。”

“你犯了什麼事？”

徐子豪子抖了一下：“草民……草民前年喝醉了，搶人家姑娘，還打了爹……判了斬監候，等着秋後問斬……”

徐子文點點頭：“後悔嗎？”

徐子豪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眼裡突然湧出淚來：“後悔！草民天天後悔！那姑娘爹斷了，後來聽說死了……草民該死！草民真該死！”

他趴在地上，咚咚磕頭，額頭磕得首冒。

徐子文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轉往外走。

走到門口，回頭對徐懷遠說：“這個人，朕要了。明天午時，菜市口問斬。”

徐懷遠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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