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孫德勝，殺了他，這難道還不夠嗎？

他還不收手嗎？

他真的要一查到底，不管不顧嗎？

高看着他，眼裡滿是嘲諷。

“你以為本王剛才跟你說那麼多，是想讓你戴罪立功？”

“你以為本王需要你？”

高緩緩蹲下，盯着錢玉堂的眼睛。

那雙眼睛里，此刻滿是恐懼，滿是絕。

“錢玉堂，本王之所以還沒走，之所以和你說這麼多，只是因為本王看不慣你那幅虛偽的樣，只是想起金鑾殿你說讓本徹查沈墨一案，那副大義凜然的樣，便到一陣噁心！”

“你二十年苦心經營，二十年自欺欺人，二十年當婊子立牌坊。”

“到頭來，什麼都不是。”

“你連做個貪都不夠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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