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狂妄！”

“高，你安敢如此大言不慚，聖人之道也是你能妄議的？”

“莫說我大乾，縱覽整個天下，五百年來，驚才絕艷者輩出，皓首窮經者如雲，可誰敢妄自稱聖，誰又敢言盡解聖意？！”

“你高，何等何能？不過弱冠之齡，讀了幾本書，走了幾步路，就敢出此狂言，授人所謂聖道，還教出……教出如此下作不堪之行徑！”

程文遠幾乎是吼出來的，聲震西方。

高這話，了他的逆鱗！

蘇文令也沒想到，高竟承認了。

好啊，真是自尋死路！

他心中的狂喜到了頂點，立刻抓住話頭，厲聲蓋過程文遠的話。

“來人，定國公府高當眾承認妄言邪說，聖人，證據確鑿，不容狡辯，連同高長文，給本一併拿下！”

他生怕遲則生變，急坐實罪名。

這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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