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基米號駛出止息之海的時候，船帆最先察覺了變化。

那些畫滿紅貓爪印的帆布原本自己鼓着，這會兒忽然了一下，然後被一從側舷吹來的真實海風重新灌滿。

風吹過白玥的貓耳朵，帶着久違的咸腥味，深吸了一口，覺得這才是海該有的味道——止息之海那種銀白的空氣好聞是好聞，但總讓人覺得像泡在一杯巨大的椰里。

“活過來了。”白玥趴在船舷上，尾在後滿意地晃着。

“你什麼時候死過。”茜爾芙蕾雅在船舵後面頭也沒回。

“在止息之海的那幾天，我的尾都快忘了被風吹的覺了。”

茜爾芙蕾雅沒接話，但一細小的氣流從白玥尾尖底下鑽過去，把整條尾的絨都吹得蓬了起來，像一隻炸開的栗子。

白玥渾打了個激靈，回頭瞪了靈一眼，靈正若無其事地調整風帆角度，連睫都沒一下。

卡從水裡探出頭來，裡叼着一海草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。

把海草吐掉，雙手撐着船舷翻了上來，魚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變雙的瞬間己經在甲板上站穩了——現在這套作行雲流水，跟白玥變貓被服卡住完全是天差地別。

“前面水變深了！也變了，”卡指着前方，“從藍變那種很深的墨綠，但是很清，能看到好深好深的地方。”

伊西多拉也從水裡浮上來，把幾縷在臉頰上的發攏到耳後，尾在水面下輕輕擺着保持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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