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，黃學禮又補了一句。

“只是家裡這關……難過。”

王曉亮沒接話。家裡的事，他不好往深了說。黃學禮的家庭什麼樣，婚姻什麼樣，他心裡清楚，但越是清楚，越不能隨便。

“兩個人呢？”他換了個方向問。

“海燕那邊，大哥把的首播停了。說先等等看，別往槍口上撞。心倒沒多大波。”

“嫂子呢？”

“今天和說了，反應不大。離婚是肯定的了，不能拖累。”

王曉亮沒往這個方向追問。

他腦子轉了轉。“哥，要不你乾脆辭了吧。”

“辭？”

“你的夢想不就是影響更多的人嗎？但你想想，傳公司也能做這個事，面積更大，輻更廣。何必把自己釘死在一樁子上？”

黃學禮笑了一聲：“先不急。這一關得扛過去。總不能出了事就跑，當逃兵不是我的風格。再說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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