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沒有說話，等楊青玉繼續。

“所以這件事，我得跟你道歉。”

王曉亮沒接話，他想再確認一下。

“你讓看着我，給你報信？”

楊青玉點頭。

“對。”

說得乾脆，沒有遮掩。

王曉亮沒生氣，甚至都沒覺得太意外。這不就是劉新宇的手段之一，謝輝不就是明擺着的？劉新宇在他邊放了眼睛，謝輝是一雙，佳慧又是一雙。

把謝輝調走了，不是還有易佳慧嗎？

剛知道謝輝那會兒，他確實不舒服。

後來想通了。

命書上有句話——人當以疑始，必待其事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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