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沒得商量。”

“給你換輛車。你也辛苦了，本想年底給你的，提前給你，行不？”

筷子重新起來。

“。”

三個月後。

夜市上的燒烤攤，兩隻“唐黑虎”照舊穿古裝、塗黑臉，遠看還是那個味兒。

走近了就不對了。高差了一截，口音也不大對路。但手腳倒是麻利，翻烤、刷料、遞串，作接得乾淨利落。

這兩人是王曉亮雇的。底薪八千，業績提另算。

工資給得高，規矩定得死。

說話，不許跟顧客聊天。個人衛生有指標——頭髮多長、指甲多短，全有標準。不服管的？隨時走人。他和羅必勝隨時能頂上去。

烤翅出貨量加到了每天一千串，每人限購也從兩串漲到了西串。

李淑梅覺得還能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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