豎起一手指。

“第一，豁得出去臉。這事說起來誰都會說，做起來就是一道坎。”

往蕭莫那邊歪了歪頭。

“你看老大，他就是能豁出去的人。其實論口才，你大黃比他更合適站在鏡頭前面。但你做不到老大現在這樣。為什麼？你放不下。多人就死在這第一步。曉亮呢？穿古裝出鏡，鏡頭前扮丑，蹲夜市擺攤——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。當時他把計劃書發給我，我就跟他說了一句話：你要真做得到，准。”

第二手指豎起來。

“創意。你仔細去翻他那些視頻，每一條都有新花樣。觀眾永遠猜不到下一條會玩什麼，他就把人給勾住了。”

第三。

“反差。筆字是國粹，是大雅。夜市烤翅，煙火氣，是大俗。一個人上同時有這兩樣東西，雅的那幫人看他，覺得親切；俗的那幫人看他，覺得有文化。兩頭通吃，眾面一大，漲當然快。”

頓了一下，又喝了一口水。

“第西點，也是最關鍵的。”

瞄了蕭莫一眼。

蕭莫微微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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