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改造和牆繪基本收了尾，後院接着工。

院子里那輛霸道杵在正中間，施工隊的人扛着材料繞來繞去，上沒吱聲，臉上寫得明明白白：太特么礙事了。

王曉亮給劉承義發了條信息：公司有輛霸道要出，有意的兩天聯繫。

這事他考慮好久了，謝輝的意見是留着，別，賣了會有人說你敗家。

確實有道理。

但也確實礙事。

價格他心裡有數，二手行早過了。但改裝花的那筆錢，他讓李永玲翻了舊賬，翻出來的數字看了幾秒，沒說話，那錢，廢了。

約定的最後一天下午，陳繼業來了。

今天不是關公了，包公了，臉很黑。

這下王曉亮的心裡有了底。

繞着車轉了一圈。陳繼業手拍了拍車門，指甲叩在漆面上，脆響。

“什麼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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