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百塊一天，對學生不了。但真正值錢的不是這幾百塊。

是作品上牆，被人看見。

王曉亮的心，弄得興起來了。

院的學生，誰不想自己畫的東西掛在一整面樓上？這種機會來了，現在白送到面前， 還能拿上勞務費，或許還能拿上獎。

能考上院的學生，應該水平都不會低的。

學生勞務費，優秀作品的獎金，外牆找平加腳手架。

加起來可能也就十多萬。

隋一鳴開口十萬打底，還不算酒店住宿，來回機票。

這還是設計費，還沒有實施。

把錢給學生，作品完，外牆的施工也算完了。

而且十幾個、幾十個學生的方案裡面挑，總有能用的。隋一鳴再牛，出的方案也就一個人的腦子。幾十個年輕人出來的東西，誰知道呢，說不定真能炸。

王曉亮盯着紙上那幾行字，角扯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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