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酒館藏在巷子深，門臉窄，裡頭倒收拾得利索。木桌竹椅，牆上掛了幾幅水墨，不知道誰寫的。

王曉亮中午閑逛發現的這家店的，頭一回進來。

一眼看就是老店。

點了西個菜，還給方東旭點了一瓶啤酒。

方東旭坐下，拆開筷子，里裡外外掃了一圈，角了，忍住了。

菜上來了。白灼生菜，半隻燒鴨，一盤牛，一條清蒸魚。

方東旭擰開酒蓋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晃了晃。

“兄弟，子衿現在價多了？沒有上億，幾千萬總有吧？”

王曉亮沒急着接，吃了口燒鴨，味道屬實不錯。

“你們倆的錢是分開花的吧？”

王曉亮搖頭。

“沒有分開花？！你騙人，我真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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