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推開。

白襯衫，黑西，平底黑皮鞋。頭髮隨便攏在腦後，扎了個馬尾。

全素。

竟然是陳小英！

王曉亮完全想不到會是。

原來那個一名牌，踩着恨天高、畫著全妝、下揚到天上去的陳小英，沒了。

面前這人瘦了一圈，臉頰微微凹陷，整個人卻出一利落勁兒。

陳小英迎上王曉亮的視線。

角扯出一個笑。

眼圈眼可見地紅了，水汽在眼眶裡打轉。

王曉亮把茶杯擱在桌上，站首子。

肚子里原先對陳小英的怨恨，憋着的無名火，怎麼就沒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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