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加快腳步，因為他手裡也拿着一個筆記本，他要問魏子衿要個簽名，看還能不能紅了臉。

走了兩步，餘里那個老頭從他邊快速經過。

比他還快。

不過老頭沒往魏子衿那邊去，反而朝着排隊等作家簽名的書迷隊伍走了過去。

王曉亮一愣。

這老頭不是魏子衿的條嗎？怎麼跑那邊去了？

難道還是個文藝老青年，關心着覺醒的重大問題？

好奇歸好奇，王曉亮沒當回事，但目不自覺地跟了兩秒。

然後他注意到了老頭的鞋。

花花綠綠的，什麼都有，而且明顯偏大，與他的高嚴重不符。

一米七的個子，45 碼的大腳。

要麼，就是故意為之，鞋子小，畫布的面積就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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