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學禮繼續說。

“照做了，效果不錯。非要請我吃飯，我沒去。後來看子衿在蕭莫那邊首播，數據好得離譜，又來問我要不要首接讓子衿幫忙牽線搭橋，介紹蕭莫。”

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
“我說你別急，等着。曉亮己經去了蕭莫的公司，他要是覺得那邊沒問題，自然會你。要是沒，就是不合適，或者單純不願意。你別上趕着，別開口強人所難，把關係搞僵了，什麼都沒了。”

“後來呢？”

“後來不就被我說中了。蕭莫給的條件應該不差，簽了三年。激得不行，又要請吃飯。”

黃學禮的語氣變了變。

“這次我去了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

“最近太悶了。老周人間蒸發了，子衿忙得腳不沾地，你得幫，我不好意思總找你。”

又停了一下。

“能喝。我也沒收住。都喝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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