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珊珊的米，蕭莫的莫。

他拎起一隻中號兼毫，在墨盒裡蘸了蘸。筆尖吃飽了墨，提起來，一滴墨從筆鋒尖上緩緩凝住，沒掉下來。

好筆。

提筆懸腕，找了個氣口。

落筆。

隸書。

一橫一豎，蠶頭雁尾。

他覺這西個字，必須用隸書才對味道。

“米”字出來的時候，張飛就了。

“哇——”

王曉亮沒停，筆鋒不斷，一氣呵。莫、傳、。西個字寫完，最後一筆收鋒乾淨利落。

他退後一步，把筆擱在煙灰缸上，這是個臨時的筆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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