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掛了電話，車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有些不一樣。

他手還握着手機，心裡卻象是被什麼東西攪了一下，五味雜陳。

剛才魏子衿跟老馬那通電話，三言兩語，乾脆利落，就把錢的事兒給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這還是那個不屑於搞人世故的魏子衿嗎？

“媳婦兒你這麼……用錢開路，在你們單位，合適嗎？有點危險吧！”

魏子衿眼睛盯着前方的車流，腳下油門給得又輕又穩。

“以前我覺得不行，覺得那是歪風邪氣。”的聲音很平，聽不出什麼緒，“現在明白了，是我以前傻，這就是行規。人家拿慣了，你不給，你就是不懂事。下次有事，誰還給你賣力氣？而且這錢都是大家的勞所得，這有什麼問題。”

王曉亮沒說話了。

道理他都懂，可從自己媳婦裡聽到，還是覺有什麼東西被顛復了。

“其實沒那麼複雜。”魏子衿象是知道他在想什麼，方向盤輕輕一打，併另一條車道，“給我紅包的，就兩種人。”

“一種，像蕭總。他指我把視頻做好，視頻火了，他就能接更多gg，漲更多。這錢，算是提前投資，花小錢辦大事，他明着呢。當然，他的名氣也給我帶來了更多的好。”

“另一種，是我給公司主持活、站台，人家對效果滿意，私下給的。這活兒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，攝象、燈、剪輯，離了誰都不行。但紅包一般給我，我會平分。以後才好繼續合作。剪輯師是最後一道關，你看，中午給他的素材，現在小樣就出來了。這效率，不就是錢的作用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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