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穿得規規矩矩，走進蕭莫的辦公樓。魏子衿要闖事業，他這“助理”的形象可不能拖後。

跟昨天一樣，辦公樓里靜得沒聲。

又跟昨天不一樣，一個醒着的人都沒有。

王曉亮在走廊里站了會兒，沒見半個人影。昨天那幾個直播間都關得嚴實，裡頭一點響都沒有。這幫搞直播的，作息時間跟正常人反着來。

他溜達了一圈，走廊得沒法看。地上扔着快遞盒，幾個沒喝完的茶杯子，裡頭的珍珠泡得發白。角落堆了一堆樣品，洗髮水、零食、還有些奇形怪狀的看不出是什麼產品。

他沒多想，直接走向蕭莫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。

路過衛生間，他發現拖把、抹布、水盆都整齊地放在那。

王曉亮接了半盆水，把抹布浸。回到辦公室，沒多久，辦公室就變了樣，乾淨利落。

沒人，安靜。閑着也是閑着，他乾脆開始打掃走廊。

他作麻利，幹活快。散落的快遞單被他碼得整整齊齊，空瓶子和垃圾全都裝進大垃圾袋。清理完一塊局域，就拖乾淨一塊。

差不多兩個小時。

原本灰濛濛的地板被他拖得發，走廊里瀰漫著一潤的清新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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