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駕着車，魏子衿坐在副駕駛。車子拐進一條老舊工業區，導航顯示，蕭莫的傳公司就在前面。這裡和王曉亮想的“高大上”完全是兩碼事，甚至着破敗。

王曉亮心裡琢磨，蕭莫這人，有點意思。能把公司開在這種地方，要麼是真沒錢，要麼就是不拘小節，底氣足。他更傾向後者。

車停在一棟不起眼的小樓前，外牆斑駁。但裡面裝修的還算緻，電梯門一開，一咖啡和方便麵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。剛邁出電梯，王曉亮就看見了蕭莫。他拄着拐杖，一條筆直，背脊得跟桿槍。那姿態，不象個殘疾人，倒象個隨時能出鞘的劍客。他臉上掛着笑，真誠得很。

看到魏子衿和王曉亮，蕭莫的笑容更大了。

“曉亮兄弟，又見面了！”他出手，熱洋溢。“婚禮上那一手徒手奪白刃，真他媽的帥！有我當年的風采！”

王曉亮上前幾步，握住蕭莫的手。掌心有點，那是一種常年握着什麼東西磨出來的繭子。蕭莫手勁很大。

“蕭哥過獎了。”他客氣回應。

“走，裡面請！”蕭莫也不多寒喧，直接側示意。王曉亮和魏子衿跟着他往裡走。走廊有點長，兩邊是一間間直播間。有的門開着，燈閃鑠，主播的聲音約傳出來。兩間正在直播，隔着玻璃，能看見主播扯着嗓子推銷。走廊散落着各種產品樣品，箱子堆得高高低低，顯得有些。

蕭莫看出了兩人的疑，笑着解釋：“我公司全是年輕人，這會兒都睡覺呢。比不了你們兩個，這麼早就神神的來了，吃早飯了嗎？沒吃給你們點上點兒。”

“吃過了，我們每天起的很早的。”魏子衿笑着回答。

蕭莫的辦公室在最裡面，外面還套着個會議室。剛走進會議室，王曉亮就看到兩張長沙發上，各躺着一個姑娘。們蓋着薄毯，睡得正香。會議桌上，還散落着幾個空飯盒。

蕭莫放輕腳步，小心翼翼推開辦公室的門。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，他趕關上。作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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