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王曉亮給黃學禮倒酒，問出了最實際的問題，“留在台里，收能趕得上蕭莫給的嗎？”

黃學禮瞥了王曉亮一眼，“這我不懂。”

王曉亮臉上失的神本藏不住，魏子衿也垂下了眼皮。

黃學禮端起酒杯，跟王曉亮了一下，“別喪氣啊。我雖然不懂數字，但我懂人。你們先把台里搞定，再去跟蕭莫談。別簽什麼死合同，就按單場首播收費，或者坑位費提。台里要是出面給你接商務，價格只會往高了報，他們要，廣告費只會高不會低。這樣既穩妥，又把錢賺了，進可攻，退可守。”黃學禮仰頭，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
“退一萬步說，”黃學禮放下酒杯，聲音沉了下來，“如果假期結束，你找了大領導，台里還是裝聾作啞，還是偏袒解慧，到時候你再走，也不遲。那隻能說明這幫人眼瞎，本不懂一個兩百萬大V的價值。他們要是連一個聰明人都沒有，你走得也理首氣壯，誰也挑不出病。”

“沒有一個聰明人？”王曉亮心裡嘀咕，他知道黃學禮說的是反話。電視台藏龍卧虎，怎麼可能沒有聰明人？如果真沒有，上次比賽又怎麼會輸得那麼慘？

“哥，那你為什麼這麼篤定，台里對子衿的態度會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？”王曉亮追問。

黃學禮出來了大拇指，“問得好，這才是關鍵！這是功勞啊，多大的功勞！我看中的人才，親手培養出來的人才，現在開花結果了。必須得把功勞拿到手裡，跟上次摘桃子，一個道理！相反，如果子衿走了，我會很不舒服，到手的政績飛了。”

“這下我徹底明白了！來，幹了！”王曉亮舉起酒杯，又一次跟黃學禮在一起。

送走黃學禮，王曉亮牽着魏子衿的手，漫步在小區里。

“那我上班就去找副台長！”魏子衿是個說干就乾的子，恨不得立刻行。王曉亮沒有馬上接話，腦子裡閃過一個命書上的話：勿急，心躁易失。蓋急與運之頻不相合也。

“媳婦，咱們等一等是不是更好？”王曉亮輕聲說，“你主去找領導，多有點宮的意思。可要是他主來找你，那不就是才心切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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