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剛蒙蒙亮，魏子衿就起了床。

窗帘留着一道，熹微晨溜進來，就坐在梳妝台前，一不苟地護、化妝。

作從容，專註，好像昨晚那場網絡上的腥風雨，只是一場與無關的夢。

王曉亮靠在卧室門框上，口堵得厲害。

太不正常了。

不哭不鬧，連句抱怨都沒有。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，底下指不定藏着多大的漩渦。

“要不……今天別去了？”他走過去，雙手按在了的肩頭，“在家歇幾天，我陪你。或者陪我去學校，就像上次一樣陪我工作上幾天，對了，你去看看小三子的刀法，那一個絕。”

魏子衿從鏡子里看着他，拿起口紅，仔細地描摹形，一筆一畫，穩得嚇人。

“願賭服輸。”蓋上蓋子，清脆的“咔噠”一聲，“總得去面對，躲得了一時，躲不了一世。”

轉過，臉上是緻得的妝容，看不出半點頹。

王曉亮結滾，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，最後只剩一聲嘆息。他抬手，用指腹蹭掉角一丁點溢出的口紅。

“媳婦兒，你真牛。就這點，我拍馬都趕不上你。我一遇到事兒，就老想着往後面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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